唐教授说:"不要把她当做一个人,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是具标本,你一定要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放下思想包袱。"
林希就要夺路而逃。
唐教授一把拽住他,qiáng行将他推到解剖台边,"马上动手!很简单的,从胸口开始,慢慢往下划,注意力度,手不要抖……"
无影灯的灯光自头顶打在女尸身上,衬得她的肌肤近似透明,从肌rou的弹xg上判断,这具女尸死亡的时间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身上也没有伤口。怎么死的,自然死亡还是人为死亡,林希无从知道。他只知道那次解剖后,他整整三天没吃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而且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上过解剖课。唐教授无奈地跟林仕延打电话说:"这孩子,除非哪天他杀人,否则他学不了医。"
一语成谶。当那把水果刀刺中叶冠青的心脏的时候,林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皮rou被划开的感觉,鲜血喷涌而出,带着热度,还有黏稠的甜腥气。他居然没有呕吐,一直到被警察带到看守室,他都没有呕吐!
从今往后,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
林希并不知道看守室外发生了什么,他的父亲和伯伯之间进行了怎样的较量,他完全不知qg。
事发的第二天,林仕延就从美国飞回离城。
林维问林仕延:"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