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找到证据,那把他告上法庭,把事闹大,对容溪也有好处,至少封开杨再没精力,也没立场去指责容溪。
骂完人,路听风强忍住要打人的冲动走了。
边走还边想着,要怎么让封开杨这孙子付出代价。
容溪亲自去季同家看他,敲了许久的门,季同才来开门。
季同憔悴了很多,头发蓬乱,胡茬冒了出来,穿着皱巴巴的居家服。
他沉默着让容溪进屋,自己在纷乱的客厅随便找个角坐下,继续喝酒。
容溪抢过他手里的啤酒:“这坎还过不去了?”
季同用力踢了一脚茶几,怒吼道:“你让我怎么过去?那是容溪啊,你知道他有多苦吗?他就这么没了!凭空消失了!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
容溪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与他计较:“我拥有他的记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把我和他当作一个人。”
“怎么当作一个人?你们俩差太多了,你自信,有才华,他什么都没有,他自卑!”季同说着,又心疼了,这么可怜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容溪决定给季同编一个骗局,他坐季同身边,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知道容溪的过去,我也知道你……”
你喜欢他。
“容溪是直男,所以他感到为难,他还故意躲着你。”
“你其实早就知道我不是容溪了,你只是在自欺欺人,觉得可能是容溪开窍了……”
“其实你这样想也没错,我是一个拥有唐时修记忆的容溪。”
容溪把手搭在季同肩上:“别难过了,还有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