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悲伤过度无法出席葬礼的朴远琨夫妇,朴家的人都在场,据说现在两老都在医院里,大毛朴梓欣及其丈夫傅阳,还有细毛都是一身黑衣,低着头伫立在一侧,代表朴家一一对前来吊唁的来宾回礼,不时有啜泣声,气氛凝重而悲伤。
何夕年也在场,一身黑西装,衣线笔挺,气质卓然,只是他消瘦得厉害,呆呆地看着二毛的遗体,谁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他好像仍然不能相信女友已经不在人世,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那种悲恸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樊疏桐神色肃穆地走到遗像前深深鞠躬,行礼。
站在家属队列里的细毛本来还好,一看到他,顿时低头呜咽起来。樊疏桐绕着二毛的遗体走了一圈,走到了细毛的跟前,搭住他的肩膀:“节哀。”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细毛抽抽搭搭,哭出了声,樊疏桐拍拍他的肩膀,“坚qiáng点,两老还指望着你照顾呢,晚上我们再聚聚。”“嗯……”细毛点头。
樊疏桐继续往前走,走到了何夕年的跟前,原本何夕年没看他,可是樊疏桐却看着他,说了句:“爱一个人,是不会失去她的,爱她,她就永远在你心里。”
何夕年有了反应,呆滞地望向他。
樊疏桐非常认真的样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谢谢。”何夕年嘶哑着吐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节。
樊疏桐跟他点点头,侧身走到了旁边。
“呃。”蔻海过来拉了他一把,“去贵宾室休息下吧,你刚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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