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卿盯着摸向他下巴的手,目光慢慢变冷,“请自重,我们还没到能轻易靠近的熟人地步。”

“真没意思。”霍启叹息一声,好像要收回手,却立刻转向偷袭温之卿的裆下。

温之卿防着他呢,迅速伸手一挡,同时抬脚踹过去,趁他跪下去那一刻狠揍了几拳,算是为之前骚扰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霍启明显没有还手的意思,温之卿停下手后还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真带劲。”

温之卿顿时跟不小心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这家伙是实打实的受虐狂,跟这种人在一起很容易受到不良影响,打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够了,霍启,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理由故意惹怒我,离我远点。”

“你知道我?”

温之卿转身的脚步停下,顿了顿开口,“祁穆师这个靠山够吗?”

霍启眼里闪过一点惧色,放任温之卿离去。

果然一物降一物,只有更厉害的祁穆师,才能治这种性格恶劣的人。

那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团乱麻,私人感情因素和利益集团因素交杂,外人掺和进这两人中,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改天他一定要劝少师,别和他大哥这桩孽债扯上关系。

回到租的学区房,温之卿准备给祁穆师打电话通知一声,祁少师的视频通话先接进来了。

“温之卿,最近有没有安分守己?”

“有,一直有。”温之卿怂怂的。

“哼,你蒙谁呢!你刚从哪里回来,和谁见过面,你说!”祁少师就差一个怨妇表情,就能完美契合质问出轨丈夫的怨妇形象。

“少师你……你怎么知道?”他刚从外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