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柯仍旧忿忿不平发牢骚,“那他也不会做饭,会那些也没用,还不是要表弟做饭伺候他。”

李君梅拿沾水的手指点他额头,“还不许人家有个反差萌吗,全能的人反而不可爱,你呀,就不能看到点别人的好。”

念叨完不成器的弟弟,李君梅继续去忙活,不久她很成器的表弟和大部队回来了,她被请到天台上谈话。

两表姐弟聊了好久,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温李两家中最有话可说的人,从小就格外亲近。李君梅对温之卿性格的塑成也有不小影响。

今天谈的话题有点沉重,他们谈的是李君梅的心脏病。

李君梅也没有什么避讳,把自己这些年治病的经历和心理感受都说出来了。

她的这些东西,正是温之卿最需要的,毕竟他身体康健,很难理解甚至永远理解不了,随时面临死亡的重病患者的真正心理情况。

李君梅柔声劝解温之卿,“其实世界上的疾病,很多都是穷病,我那时候是没办法,才拖了这么久才治好。我看你的小朋友家境应该不错,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凭现在的医疗水平,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安安,你也别太担忧,对于生病的人来说,亲人朋友的态度也很重要,不能引发他们消沉的情绪。”

“嗯,我明白,还有表姐,少师不是小朋友了。”

李君梅捂嘴偷笑,“知道他比你大半岁多,可看他跟玉书相处,还有被阿柯笑话不会做饭时的表现,性子还像个小朋友一样。”

“做饭?”温之卿微怔,“少师怎么干起这个来了?”

“哎哟,不小心露馅了,问你家小朋友去吧,可别说是我暴露了他下午的事,他傲娇着呢。”

温之卿带着笑意下楼,在院子和客厅里寻了一圈,没找着祁少师,正准备吃晚饭的温心柔和温小雅告诉他,祁少师领着小玉书出去晃悠了。

温之卿便寻到屋外,黄昏光里的大槐树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坐在大石头上看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