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日了个太阳了,这样的妖孽不好好关在家里,放出来祸害人干啥!
占据绝佳拍摄好位置的陆九阳,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妈耶!绝色,真绝色,温之卿这个班的男生都是什么宝藏男孩!早知道把老子新买的单反带过来了,手机像素还是太差了!”
弥子暇等着祁少师阴冷的目光扫过来了,才幽幽提醒陆九阳,“老陆啊,你悠着点,少帅看着呢,别忘了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呐。”
陆九阳心一惊,想起他有一回弄脏了祁少师的一本字帖,就一个小角边沾上了一点果汁而已!
当时祁少师没啥反应,过了一个星期后,他妈的愣是害他的珍藏版写真画册被收缴了,报复心不可谓不强。
陆九阳默默把照片一一删了,他承认他怂,有时很怵祁少师。
转回头,祁少师兴趣丝毫不减,饶有兴味地观赏着台上的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目光视奸,着重在锁骨和腰上流连,渐渐眼神变了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形象的温之卿。
温之卿这个人严于律己,常年保持坐如钟,站如松的端正姿态,又是勤勤恳恳,好学而上进的性子,洗衣做饭和缝缝补补,操持家务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他就没有闲下来的一刻,简直是一个男版的贤惠持家小媳妇。
可今天他演出来的好吃懒做睡美人,还挺像那么回事,懒散却不会叫人心生反感,颇有一种闲云野鹤般的悠闲姿态,气度无可挑剔。
这个话剧成功发挥了它的教育意义,祁少师看着看着,开始默默反思,以后他是不是应该帮着分担一下家务,也不能老压榨温之卿,让温之卿也当会富贵闲人。
实在指望不了温之卿表达怨言,那就只能靠他自己发掘出多点自知之明了,不知道他的良心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