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学着点规矩,等人齐了才能吃。”

祁少师唇勾了勾,他都能想象那种画面,他爷爷吹胡子瞪眼,吓得那个小崽子眼泪汪汪,还不敢哇哇叫。

祁少师出门拐到后院的玻璃保温室,里面姹紫嫣红,各种名贵的花卉花团簇拥,端庄优雅的女人悠闲地在园艺师的陪同下插花。

暖气熏发下,祁少师还没走进保温室里,就能闻到杂七杂八的浓郁花香味。

祁少师捂捂鼻子,深吸一口气进去,他呼吸系统不太好,闻不得这些东西。

不过他的母亲就爱这种高雅的艺术,所谓修身养性,她一个名门贵妇人,除了做好一个合格的祁太太,闲暇时也不能浪费时间,务必要从各方面提高自身的素养。

祁少师进去后,园艺师想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母子,祁母抬手示意她不必走,她和祁少师也说不了多少话。

一个问,“近日可好”,一个回,“都好,谢谢母亲关心”,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语气。

祁母唯一一句发自内心说出来的话是,“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让阿姨帮你挑,这身不要穿了。”

“哦,告辞,母亲。”

他母亲这是嫌弃他衣服品味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