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梅子糖酸酸甜甜的,确实合他的口味,他冷峻的眉眼都随梅子糖外面那一层坚硬的糖衣融化了。
温之卿透过隔壁飘过来的烟望着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更加冷峻的面孔,目光愈发温柔。
……
“少师,我半年没回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喝酒了?”
“酒席上应酬难免的,不小心习惯了,真是不好意思,温之卿,污染了你家的空气。”
年长成熟版的祁少师掐灭手里的烟,转身一歪头,目光戏谑,“我带酒过来,是以为你出门这么久,在外面肯定学会了喝酒。”
“和我一起出去工作的都是文人、老人,喝酒误事,我们更愿意闲暇时品品茶,而且烟酒总归伤身,少沾为好,如果你一时改不了这个习惯,那就换一个习惯吧。”
“想抽烟时就吃一颗梅子糖,少师,我无限给你提供,直到你戒了烟瘾。”
“换了?口感不一样。”
祁少师以前从他这里吃到的梅子糖,都是他们那边散装按斤称的便宜货。
“给你的,自然是最好的。”他以前是没有能力买更好的,如今有了资本,回家时特意托人买的进口货。
“我还是喜欢你们那边的梅子糖,更酸一点。”
“那好,下次回老家,我给你带点来。”
温之卿习惯了在吃穿方面将就应付,却甘愿配合祁少师的讲究。
也许在他心里,祁少师就是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