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卿唯一对不起的人是祁少师。
“安安?”
温心柔没听清楚他的话,“你好些了吗,还疼吗?”
“没事,不疼。”温之卿下意识回答。
“我看看,太好了,终于没流血了。”温心柔蹲下来,把荷叶交给温之卿,“你先捧着,我帮你清理一下血迹。”
荷叶里装的是干净的雨水,温心柔特意下池塘摘了荷叶收集来给他擦血迹的。
温之卿呆愣愣看着面前咫尺近的俏丽脸庞,仍然不敢置信。
温心柔的容貌极为出众,鹅蛋脸儿,柳弯眉瑞凤眼,眼波流转之际,顾盼神飞,是能使人见之忘俗,惊艳万分的绝色。
比起她十二年后动人心魄的美丽,此时的她还有几分稚嫩,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
“安安?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刚才摔了一跤把脑子摔晕乎了吗。”温心柔打趣道。
温之卿轻“嘶”一声,回过神来,急切地想说话。
“啊!我弄疼你了吗?那我轻点。”温心柔动作愈发轻柔,收了手帕后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呼气。
这是他们母亲小时候经常对他们做的,据说这样伤口好得快。
这不是梦,擦拭额头伤口时带来的痛觉还有温心柔的声音告诉温之卿,这是真实的一切。
可就算是做梦,至少,至少让他再见祁少师一面,他才能甘心呐!
“柔柔,能把这次去江城的机会让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