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彤前世在别的地方插队时候,就亲眼看到一个寡妇因为被人纠缠就告到大队里,没想到那个人倒打一耙,说是寡妇勾引他,那个女人有罪说不清,不堪风言风语跳河了,那个男的被关了几天屁事没有。

文富贵好色,也是也明白这一点,于小彤垂下眼眸打消了心里的那个想法。

不过今天反正要出口气,那就从这个文老大开始吧。

想到这,于小彤拿出一包药粉,找了个风向合适的角角度撒在在文富贵身上,夏天穿的衣服少,这种东西是于小彤改良了好几遍才完成,药效发作的时间快。

大概一息之间,文富贵就感觉浑身养的难受,浑身就像有千只蚂蚁在身上啃自己,浑身痒的难受,还找不到痒的地方,顾不得闹出动静了,在院子里挠了起来。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睡着的艾秋莲,艾秋莲手脚慌乱的穿好衣服,手里拿起放在枕头底下的剪刀,手里紧紧的握着剪刀,眼睛定定的看着门口。

过了良久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远,艾秋莲才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想虚脱一样瘫坐在炕上,看着一双熟睡的儿女,想想丈夫去世后的日子,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艾秋莲死死的咬住嘴唇,怕自己的声音吵醒自己的孩子。

背着母亲的黑小子的嘴里也死死的咬着被角,心里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这边文富贵跌跌撞撞的跑回家,身上已经被他自己挠的血肉模糊了,但那种挠心得痒一点也没缓解,跑到厨房也顾不得惊动人,提起了一桶水,就往身上倒。

凉水的凉感让文富贵好受了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身上真是太痒了,还不是皮肤的痒,好像从里到外的痒,连挠痒都找不到地方挠。

“孩他爹,你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