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还想继续说,初好挑了挑眉,打断道:“相夫教子?一起打理?”

她嘴里反复咂摸着这话,笑道:“是不是江家这偌大家业,都要分他一半?”

媒婆一听不乐意了,翘着手指责道:“怎么叫分一半啊,既嫁过去便是一家人,何故分什么你我。”

哦,那懂了,分一半不行,成年人嘛,全都要。

她心中突然生出疲惫感,不愿再继续听此人聒噪,歪着头看着自己新染过蔻丹的指甲,嘴边溢出一抹冷笑,拖着长音道:“江垣,将人给我扔出去,连带着那些东西,一个不留。”

“哎!姑娘怎能这么没有教养!不愧是没了爹娘的!”

媒婆被人拉出了门,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初好闻言眸色冷了下去,从桌上抄起茶杯,大步流星走到媒婆面前。

哗啦。

凉茶从媒婆头顶浇下。

她眯着眼睛,凌厉地怒视着,“嘴巴不干不净,小心我让人将泔水倒到您嘴里,给您漱漱口。”

“我江初好虽没了爹娘,但一个人照样能管好家,不需要嫁给男人才能过活,懂?”

“你回去以后最好在大街小巷都说说今日之事,尽量将我说得再凶一点,下次再有人上门说亲,我便直接让人拿棍子打出去。”

“慢走不送。”

江府大门被重重拍上,很快又回归了平静,睿王府的某人却压抑着满腔怒火。

贺阑再三确认:“当真有人上门说亲?”

韩深不敢隐瞒,实事求是道:“是,京城中对江姑娘倾心者不在少数。”

倾心者……呵。

男人微眯了眼,素来淡漠的眸中此刻蕴着一团火,嘴唇也向下抿成冷硬的弧度。

还有钱办喜事,他或许应该涨一涨房租。

等他站在江府门外时,那群人早已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