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蒋爵收回手指,握起拳头挽留指尖的余温。
她真是该死的诱人!
“我怕冷,你手指有些冰。”锦瑟忙着解释,生怕偶像误会她刚才的举动。
蒋爵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衣服卡在拉链里了,拉链头没坏。”
“哦。”然后呢…
“这次,别躲。”蒋爵上前一步。
他低着头,光洁饱满的额头几乎抵着她的头顶,两根手指在她衣服内测缓缓扯动,锦瑟站成木头人,吸气多呼气上,生怕蒋爵发现她的小肚腩。
蒋爵对气息最熟悉不过,听呼吸的声音就知道她在憋气,本想多亲近她一会,但实在担心她把自己憋晕,只得尽快完成手里的工作。
“衣服出来了。”随着低喃,蒋爵钳住衣服的拉链头缓缓向上,食指骨节一点点划过锦瑟腰侧。
这里是锦瑟的命门,敏感到平时她碰一下都觉得痒,此刻被蒋爵划过,她竟不觉得多痒,只是麻,半边身子都麻。
锦瑟此刻不用刻意憋气了,她已忘记了呼吸…就在她觉得自己因为缺氧快要晕倒的时候,蒋爵终于收回手指,功成身退。
“好了。”蒋爵勾着嘴角,利息收完,本金留存。
“谢谢。”锦瑟无意识抚着腰侧,心中竟然有些不舍与失落,如果没好的话,是不是可以请他再来一次。
“客气,现在能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