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端着空荡荡的面碗下楼去厨房时,秦暖正好从外面回来。
她关上了院门,看见厨房的灯亮着,便直接过去了。
彼时顾君阳正拴着碎花围裙在洗碗池刷碗。
连带着秦暖搁在池子里的碗和锅一起清理了,动作虽然生涩,却很认真。
秦暖悠哉的晃着手里的蒲扇,侧身靠在厨房门框上,嘴角不禁弯了弯。
“不是说了放那就好?”
顾君阳回眸,看见她左手蒲扇右手还拿着一瓶喷雾式六神花露水,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抹喜色。
正好,他把灶台都擦干净了,便一边解了碎花围裙,一边朝秦暖走去。
“这些哪儿来的?”男人随手把围裙挂好,擦干了手。
他没回答秦暖的问题,秦暖也不回答他的。
她只将蒲扇和花露水都塞给了顾君阳,然后转身上楼。
顾君阳紧跟着,蒲扇摇啊摇,阵阵凉风都扑在秦暖后背。
男人开心得像个孩子:“还是暖暖对我最好!”
一声“暖暖”,让秦暖脚下一顿。
原本还残存的一丝柔软,这会儿也都被吞噬了。
秦暖蓦地回身。
她站在楼道口,仗着地势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君阳,冷冷警告:“不许这么叫我!”
正傻乐的顾君阳也愣住了,神色茫然。
他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叫过她,怎么就不许了?
顾君阳想问,但秦暖没给他机会,只赏了他一记冷眼,便转身气冲冲的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还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顾君阳彻底明白,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
说变脸就变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