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尺多高的墙,貌似有点难翻。
苏明悦举袖轻咳一声,眉宇含笑:“那些只是流言,不得当真。况且,霺儿的婚事是要由陛下点头的,哪里轮到那些乱咬舌根之人瞎操心。”
白凝霺怔忡片刻,经此提醒,她突然记起她的婚事必须要由皇伯伯拍板才行。
要不她直接去求一纸圣旨?让皇伯伯把她赐给楚澈?
被白凝霺念叨着的宣和帝,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上首看着一众世家子弟、宗室子弟比试骑射。
他掀了掀眼皮,瞟了眼场下的赛况。看见他那不争气的四儿子连射五箭都正中红心后,便宛如一只花孔雀一般,嚣张又骄傲,引得在场的世家贵女频频侧目。
他轻哼一声,他这个四儿子还真是不知道低调。
宣和帝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遍,见靖国公面露忧愁,想起长安城内传言,当下了然道:“长林啊,那些只是传言,不必当真。”
靖国公微微一怔,面色有些茫然。
宣和帝自顾自到:“不过朕到是觉得,霺丫头和景湛甚是般配。”
坐在靖国公旁边的白泽听了,面色不由一沉,咬牙切齿地瞪着在下面比试骑射的楚澈。
别以为他不知道,长安城的传言,多半都是他传出来的。
靖国公嘴角微微抽搐,瞟了眼自家儿子的脸色,慌忙道:“陛下,霺儿还未及笄。”
千万别来一个赐婚什么的,他怕陵川一个忍不住下去和楚澈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