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忘记,当年要不是她突然被大哥接回了白府,那入宫的就是她,成为县主的也会是她!
这些明明都该是她的。
厅中贵女的神色都闪烁不定,面色略略有些苍白。
外室之女?身份低微?
人家自幼在宫中长大,深得圣宠,身份尊贵着呢,哪里是她们口中的“外室之女”。
有些贵女对白凝惜不由心生怨怼,要不是她方才故意做出那种表情,她们怎会错过这样与淑慧县主较好的机会。
最后悔的莫过于傅亦然。
她此刻瘫坐在椅子上,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颊旁,红唇紧抿,眸中情绪慌乱中带着几分懊悔。
她先前出言不逊的竟然是淑慧县主、白泽的亲妹妹。如果白凝霺将此事告知白泽……
傅亦然有些懊恼,又有些恼火白凝惜方才不说清楚,如果不是她,她又怎会误会白凝霺、得罪了白泽的亲妹妹。
这厢被一众贵女惦记着的白凝霺正和二公主坐在傅家的花园里喝茶吃点心。
乌木雕花刺绣屏风横在花园中央,屏风的那边的便是男宾。
“霺儿,你那二婶有没有欺负你?”二公主陆温柔捏起一块茶点扔到口中嚼了嚼。
白凝霺抬眸,笑弯的眼睛里似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她们欺负不了我。”
陆温柔松了口气,虽然母妃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保证,她依然担心霺儿回白家后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