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他就发现,短短一周没见,这别墅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厨房里的冰箱被奥尔本换成了更大的,后院水池的附近还开辟了一个果蔬园,里面种满了各色蔬菜和水果。
而高贵的元帅大人,此时正戴着套,亲自拿着铲子在翻土,在田地的周围插上篱笆。
兰斯:“……”
空响起沉闷的雷声,奥尔本一抬头,看到了他:“兰斯,正好你来了。过不到五分钟就要下雨,你帮我把伽罗推进屋吧。”
这才短短几天,叫名字就叫的这么顺口了?
兰斯没来由感到心脏有些梗塞,但他还是按照奥尔本说的,把人鱼从池子里捞出来,再放进水缸,推着水缸往屋子里走。
他还不忘回头看看奥尔本,可惜奥尔本一眼都没看他。
于数见兰斯转过头,当立断,将一枚藏在心里的卵石往下一扔,用巧劲将它卡在玻璃缸下方的轮子里。
兰斯没注意,照常往前推,突然整个玻璃缸往前一栽。
“哗啦”一声,玻璃缸被翻个倒扣,里面的水全都流出来了,连人鱼也顺着水流往外一滑。
玻璃缸是用特殊玻璃做的,没有碎裂,可他们走的这条路却并不平坦,上面有很多为了美观和防滑铺撒的碎石子。
普通人这么一摔,可能最多是擦破一下皮肤,但人鱼要是这么摔,还被水流冲走滑行了好几米,那可就不是简单的擦伤而已。
于数忍耐着疼痛,又顺着水流往前滑了半米才停下。此时他的鱼尾巴已经有好几片鳞片脱落,鲜红的血液顺着尾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