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于数拿的那是一把瑞士军刀, 比匕首要长, 也比匕首锋利。
刀锋架在格里特尔的脖子上, 格里特尔的额上全是冷汗:“你……你不是雌性吗,为什么雌性也能使用阵符?!”
“雌性不修炼斗气,但他们还有体力, 阵符又不是只能用在雄性的身上。”于数虽然在说话,但目光一刻都没有放松,“说不定未来也会有雌性战士加入军队,只要阵符用到实处,就连小孩子也能打倒一名雄性战士。”
“荒谬……简直是荒谬!”格里特尔嘴上说得很生气,他背对着于数,身体不敢乱动,却悄悄地快速又拿出一张阵符,捏在。
可是还不等他捏碎,于数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军刀顺着他的肩膀往下一削,在格里特尔的臂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格里特尔疼得直叫,的阵符也捏不住了,被于数当立断用刀尖挑开。
“我的阵符!”格里特尔伸要抓,可到了半空却握紧成拳,途改道,砸向看似毫无防备的于数。
于数嘴角一勾:“你除了偷袭之外,还能用点光明正大的段吗?”
格里特尔神色扭曲,一双眼睛闪动着浓浓的愤怒,他的表情渐渐有些疯狂:“只要能杀了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在意!”
“杀了我,你又打算如何对待豌豆呢?”于数侧身避开他用上十分力气的这一拳,轻巧地再次挪到他身侧,用军刀跟对方的匕首再次碰撞,用力压制对方,“你有那个胆量亲自抚养他吗?”
怀里的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大概是于数的运动幅度太大,让他觉得有点好玩,伸“啊啊”地想要自己的母父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