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作镇定的她开始憎恶身边的男人,三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对昔日恋人声色厉荏,此时又在与她调情。除了薄情寡恩真实在想不出什么词形容适合。也正是因为她侧看的时间太久郑曦则脸上出现古怪神情,他和对桌的人端杯示意,将杯中酒一口喝尽。在动作爽快掩盖下低声说:“不要拿自己比别人,她不是你,站在我身边的女人不会被别人说几句就失态痛哭。”
梁悦愣了一下,憋了半天才冷冷的说:“可是,是你先提出分手的。”
“如果我早点发现,会分的更早。”他回头看她,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几不可察。
她突然想起去年自己经手的那个离婚诉讼,原告丈夫当时的表情也是如此。原因就是,养育十八年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如果郑曦则等同于那个原告丈夫,那么,程佳真蠢。
就算准备靠孩子拴上郑家,将来孩子出生后也难免不被发现,一旦发现必然不会容许她留下来,如果想因为分得赡养费更是天方夜谭。中国《婚姻法》比不上欧美的离婚法规。离婚时赡养费多半是无从执行的。如果连孩子都不是男方亲生,女方甚至还需面临赔偿其抚养费,拿着必输的赌注去赌,她果真不明智。
不过能逼得自己女人出去借人生子,郑曦则也许……
郑曦则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只不过这次是说:“她出去偷情和我无关。”
心虚的梁悦笑着对身边的郑家亲属碰了一杯,一饮而尽笑着转过脸对郑曦则低声说:“准确点说,是和我无关。”
他点上烟,淡淡的瞥了她,也摆出事不关己的笑容对着所有看过来的人。
如果都不关他们俩的事,那么程佳到底算什么?不知为何,梁悦忽然有点开心,扬起的嘴角挂着笑容,静静的看着精彩热闹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