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属于从前的东西她都藏在那里,不舍得给任何人看,连过去的回忆也在。

郑曦则始终保持缄默,坐在她的身旁一动不动,司机也专心致志的开车,车里的气氛十分沉闷,梁悦知道原因,却不想开口解释太多。

到光毓苑门口,司机先开车回公司,梁悦迈上台阶按门铃,郑曦则站在她身边一步远的地方。

能感觉到视线停留在脸上的她不敢侧脸迎上去看,哽咽的她也不敢发出任何伤心的声音,门吧嗒一声从内打开,缝隙中是她习惯的家的气息。

就在家门敞开的那一刻,他突然拽过她的胳膊,用力拉到怀里。

低下头,温暖的唇贴在她的唇侧,辗转。

正午的阳光正好刺痛眼睛,一层水雾折射下放映了她刻意掩埋的记忆。

那是,眼前亲吻自己的男人在三层楼下伸出的手对她来说最安全的保证,他说过,他会随时随地接住她,相信和怀疑,她就用了一秒钟,然后就跃身跳下。

真的接住了。

所以她就习惯的认为,不管何时,不管何地,她至少还有双手来确保后路。

直到今天,在那双手撤离的刹那,她才惊觉发现,孤独茕然的感觉比跳楼还可怕。

梁悦睁开眼睛,在亲昵暧昧中窥探他的心中所想。冰冷嘴唇的男人都是薄恩寡情,不是吗?为什么他表现的如此沉醉?双眼紧闭下连面容都是悲伤和痛楚,似乎在选择放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