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怿看见了,很好奇:“笑什么?”

我不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看他,挺拔、干净,目光纯净,不含杂质。

有一点点惶惑,在心里细密地涨潮,起起落落,偶尔会有一点点响声。

我仍旧不出声,或许,是不知该如何接一个听上去如此亲近的话茬。

他只好换个话题:“陶滢你是不是看过很多书?”

我看看他,觉得他有点没话找话。

他看着我:“你最喜欢哪一本?”

我想了想:“就是借给你的那本吧,我最喜欢那本。”

他“哦”了一声,说:“以后我想多借几本书,可以吗?”

我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何况,他是张怿啊。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赶上来几个男生,他们平时和张怿走得很近,包括坐在我前面的徐畅,他笑嘻嘻地看着张怿:“哎,走那么快干吗,重色轻友啊!”

我很厌烦地把头扭向另一边,听见张怿笑嘻嘻的声音:“别胡说八道。”

我急忙快走几步,把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大概走出十几米后,我转身看他们,他们正在朝我挤眉弄眼,徐畅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接着,除了微笑着的张怿以外,那群男生一个接一个地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