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向来不是胡搅蛮缠的女孩子,不会抓你话里的把柄,不会给你添一点点麻烦,更不可能让你为了我而发生改变。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心里好像一团纠缠住的毛线,那些悲伤的线扯啊扯的都看不到尽头,使劲拽拽会发现已经打下一个又一个死结。
八月中旬,四级成绩公布,铁馨给余乐乐打电话:“乐乐你四级过了没?”
余乐乐很沮丧:“你过了?”
铁馨不高兴地嘟哝:“我差2分。”
余乐乐笑了:“我差3分。”
铁馨在电话线那边哀叹:“杨潞宁和徐茵都过了,为什么只有咱俩这么倒霉?”
余乐乐问:“还有谁过了?”
铁馨长长地叹口气:“一半的人都过了,很荣幸,咱们两个在剩下的二分之一里相依为命。”
余乐乐倒抽口冷气:“大家都这么厉害?!”
铁馨很奇怪:“余乐乐,你说你专业课这么好,为什么英语就能烂成这样?”
余乐乐叹口气,语气无奈:“英语老师总是罚我站,我有英语恐惧症。底子没打好,后来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铁馨同情的也叹口气:“将来咱们做了老师,千万别体罚学生。”
余乐乐笑笑,一边听着铁馨发牢骚,一边不由自主就走神了。
还是可以记得:初中时教英语的李静老师年轻漂亮,只是从来不笑。她常常选中14岁的余乐乐到黑板前当众改写句子,一旦她忘记写复数“s”或者给动词加“ed”,英语老师那张脸迅速就板下来。每到这时候,不用她说,余乐乐也知道自己又要到墙角罚站了。
一周五次英语课,抽到余乐乐三次,罚站3次。开始的时候觉得很耻辱,可是渐渐就变得麻木,英语这门功课对自己来说慢慢变成一场噩梦,从此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