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说话,余乐乐扭头冲他笑:“本来头疼呢,喝点酒倒好了。”
连海平伸出手在余乐乐额头上试一下:“还好,不发烧。”
“我本来也没发烧,就是大脑里装的事情太多,不堪重负。”余乐乐说。
“庸人自扰。”连海平笑了。
余乐乐瞪连海平:“不要总是拿这个词修饰我!”
连海平摇摇头,灌口酒:“有些事你压根不需要在乎,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情,其实就算你再和蔼可亲、再热情似火,该不喜欢你的人还是不会喜欢你。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可以理解。你是不知道,刚才佟丁丁还在说,他们年级的同学都很喜欢你,说你有才华,气质好,还不摆架子。总有人赏识你,这样也就可以了。”
余乐乐用胳膊撑住头:“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想了想,余乐乐看着连海平说:“我男朋友的家里希望他出国。”
她仰头看着天空中满天的星星,声音有点飘渺。
连海平愣一下,问:“你呢?”
“我当然不希望,可是我也知道,对他来说出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