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溪一脸错愕,放下酒杯,手却依然紧紧地握住杯身,不安地问:“发生什么事?”
“我马上要去ko一趟。”乐天迅速起身,对服务生招了招手,“买单。”
江文溪纳纳地看着他,似乎从认识他以来,鲜少有见过他会这般,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不知所措地咬了咬嘴唇,轻问:“要不要我也去。”
“不用。”乐天直觉脱口而出,但见她咬着唇,那副仿佛像是受了伤的小兽一般的表情,知道自己太过于焦虑的语气伤了她,于是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道,“跟我来。”
又是一阵惊愕,江文溪回过神,人已被乐天带出了饭店。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去ko的途中,坐在副驾的江文溪回忆起她砸散了乐天急要壁布样本的那一次,那一次,他也是这样疯狂地开着车子,甚至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她紧抿着嘴角,一只手不停地捏身上的安全带,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扶手。在闯了第三个红灯的时候,她忍不住偏首看向正在驾车的乐天,他的脸色十分凝重,眉头锁成了一条线。她咬了咬嘴唇,转过脸看向窗外,一颗心忐忑不安。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嘎然停在了ko。
乐天松了安全带便直接下了车,将车钥匙抛给了门口的泊车小弟。
江文溪脸色苍白地下了车,胃里那翻江捣海的滋味使她扶着车身立在那一动不动,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快步走向酒吧大门的乐天,心口之处有种莫明的痛楚。以往上车下车,他都会主动地为她系上和解掉安全带,可是今晚,他却忘了为她系上和解掉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