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持瞪大眼看着身边满面羞愧的楚迎,轻声吐出一句话,“所以说,这过去三年,你们俩一直在……骗我?”
欺骗和隐瞒,二者的罪恶不可同日而语。
“我……”楚迎嗫嚅着就要回话,赵清持却忽然将手从她掌心里抽走,她低下头,声音恢复到往常冷静淡漠的调子,轻声吐气,“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楚迎还想说些什么,周岩砚已经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迎迎,你也累了,我们先回家去,六六受了伤,你让她好好休息。”
一行四人慢慢走出住院大楼,医院的小花园里,冬季阳光明媚却冰寒,光彩艳艳地铺洒在死气沉沉的花坛边上,像一匹冷若冰霜的金色绸子,无端端叫人越发心寒。
周岩砚正与邱谷雨争执着什么,四周混杂着来来往往的人声,楚迎眯眼望向天边的日头,脑子里空白一片。
就这样,放弃了吗?
离开病房前,楚迎回头的一刹那,明明瞧见了六六越发弯下的脊背。
楚迎猛然低下头,紧闭的黑暗的视野里,白光茫茫烈烈地闪烁着,她的身体刚有些晃,立即被一双坚定的手扶住了。
来不及思考这是谁的手,楚迎转过身,拔腿便跑。
一头撞开赵清持病房的房门,楚迎扶着门把手,喘着粗气站在门边,依然坐在床边上的赵清持听到动静,诧异地转过脑袋,目瞪口呆地看着楚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