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对皇宫的一切熟得不能再熟,就算不施展轻功,他也能轻松地避开皇宫的巡逻侍卫。
在路上的时候,刺客忽然对许仪说道:“皇上罚你绕着议政殿跑上十圈,看上去是狠了点儿,说不定明天过后他还会加倍罚你跑步,其实你可以当成是减肥,说不定他就是故意这样罚你好帮你减肥呢。”
不管是以前的许仪还是现在的许仪,楚煜都很清楚她是个贪吃又懒得动的懒人,他不对她狠一点,她身上的肥肉根本就减不下来。
许仪应着:“是可以当成减肥,但与他的无情是两码事。”
刺客不说话了。
回到议政殿的时候,已经是子时。
刺客说了一句他走啦,撇下许仪便施展轻功消失在许仪的眼前,让许仪再次感叹高手的牛逼。
许仪自然不会再跑步,深更半夜的,谁有精神及体力跑步?她本想找个地方睡觉,可她还没有找到好地方,阴德福就带着琉璃来了,同时也带来了楚煜的口谕。
楚煜说考虑到她的年纪太小,就算跑到明天晚上她也跑不完十圈,允许她先欠着,可以回凤仪宫休息了。明天许二爷夫妻俩奉旨进宫,许仪可以休息一天,不用去跑步,不过欠着那八圈半要加倍,就是许仪还要再跑十七圈。后天跑不完十七圈,欠下多少圈,隔天再加倍。
许仪听了阴德福带来的口谕,心里把楚煜骂了万万遍,诅咒楚煜做恶梦,最好就被那个进宫踩点的笨刺客一剑刺死,省得折腾人,面上却要恭敬地“谢恩”。
阴德福传了楚煜的口谕后就走了,琉璃跟着来是担心许仪会迷路,由她带着许仪回凤仪宫的。
这个夜晚,许仪睡得特别的沉。
因为累。
这一睡,她便睡到了隔天的巳时才悠悠地醒转,睁眼她就习惯地叫着:“珠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琉璃带着要帮许仪更衣,梳妆的宫女们恭敬地立在帐前,听到许仪的问话,琉璃恭敬地回答着:“娘娘,珠儿被皇上贬到了浣衣局,现在是巳时。”
许仪愣了愣,才记起她在这里最熟悉的一个人被楚煜贬离她的身边了,忍不住又在心里诅骂着楚煜,想必此刻的楚煜正猛打着喷嚏。
“娘娘起吗?”琉璃恭敬地问着。
许仪回过神来,有点沮丧地应着:“起吧。”
琉璃便上前替她把帐子挂起来,再扶她起来,扶她下床,便有宫女送上许仪今天要穿的衣服,由琉璃帮她穿上,整理好衣装,之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坐下,任凭梳头宫女帮她梳理长至腰部的秀发。
“娘娘,许二爷及其夫人在辰时便入了宫。”
琉璃在一旁恭敬地禀报着。
许仪随意地哦了一声,待她记起琉璃嘴里的许二爷夫妻俩就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时,她变得紧张起来,连忙问:“他们,嗯,我爹娘现在哪里?”
琉璃回答:“在御书房见圣驾。”
听说许二爷夫妻俩在御书房,想到楚煜的阴冷无情,许仪真担心针对着许家的楚煜会对许二爷夫妻俩不利。她好歹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哪怕不是有意占用,也是占用了,就要替人家尽尽孝道,不能在父母身边尽孝,至少也要想办法保住父母的性命呀。
“梳子给我。”许仪从梳头宫女的手里夺过了梳子,她用梳子随意地梳了一下头发,就把满头的秀发绑在脑后,什么发髻都不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