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末呢?”白苏墨遂移了话题,“你来了此处,可是她一人回京的?”
说到此时,许金祥淡淡垂眸。
—— 许金祥,我若是你,便去做心中想做之事,去做心中觉得该做之事,男子汉大丈夫,如此优柔寡断做什么?
—— 若你未去,沐敬亭不幸命丧边关,那你日后每一日都会悔不当初,一声都不能安心。
她竟才是最了解他心思的人。
许金祥深吸一口气,朝白苏墨笑道:“她是一人回京的,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回京寻她。”
白苏墨低眉笑笑。
许金祥又道:“白苏墨,有件事想托你。”
白苏墨目光里有询问。
许金祥轻咳一声,不自然道:“方才是听沐敬亭说起,国公爷让你明日启程回京?”
她颔首。
许金祥更加不自然了几分:“那若是你回京,见到了秋末,你帮我捎句话给她……”
原来如此,白苏墨肯定点头。
许金祥心中挣扎了少许,还是道:“你就同她说,我已寻到沐敬亭,让她放心。”
白苏墨探究目光看他,他寻到沐敬亭,秋末放心什么?
许是许金祥也觉察出不对,脸都有些红,可又不好再翻回解释,眼下已然有些尴尬,不如一气说完好些,许金祥硬着头皮继续道:“还有,我好歹早前也在京中一直照顾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