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赐敏虽小,却也到了明事理的年纪。
陆赐敏看着茶茶木,认真道:“茶茶木大人,那我日后是再也看不到你了吗?”
她眼中忽得有些氤氲。
茶茶木心底深处似是有些坚硬在融化,轻声道:“怎么会?我们是朋友啊。”
既未说是,也未说不是。
却能哄得陆赐敏展颜。
谁说茶茶木心思不细?
茶茶木转眸看向白苏墨:“走吧。”
白苏墨点头。
下了楼梯,先前那得了赏银的小二迎上,“我去取客官的马车,客官稍后。”
茶茶木点头,抱了陆赐敏出客栈大门,白苏墨紧随其后。
马车在客栈后苑的马厩里,小二取来要些时候。
三人便在客栈正门处等候。
晌午过后,正是一日最热的时候,好在有屋檐可以遮阴。
这里正处闹市之中,全然没有因得驻军的原因显得冷清,茶茶木同白苏墨说着些闲话,忽得,有人自街角转角处猛得冲出,将旁边的人撞到在地,茶茶木下意识将白苏墨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