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的声音尚回响在苑中:“托木善,你日后可别说你跟过我,丢人啊!”
也不知为何,听到这句,托木善兀得驻足。
偏不偏,正不正,茶茶木正好一布匹打正他头顶。
他竟也不躲。
却把茶茶木给吓一跳:“怎么不躲啊!”
这一布匹下去不算轻。
茶茶木赶紧上前看他。
只见托木善眼眶都红了。
茶茶木愣住:“真这么疼啊。”
竟都疼哭了!
茶茶木一面摸摸自己的头,一面也拿方才的布匹使劲儿敲了敲自己的头,既而皱了皱眉头,是有些疼,可也不至于能疼哭啊。
茶茶木有些歉意,又似是不怎么好意思扯下面子同托木善道歉,便酸溜溜道:“好了好了,真是的!越发像个姑娘了,给你布匹,让你也打我一下,咱俩便算扯平了,好不好?”
茶茶木言罢,却见他眼眶更红。
茶茶木咽了口口水,撞了撞他肩膀:“别太得寸进尺了啊,你看人白苏墨还在一旁看着呢,你可别蹬鼻子上脸啊。”茶茶木言罢,恍然大悟,“对了,忘了你是不知晓蹬鼻子上脸这等博大精深的词汇的意思……”说罢,伸手上前揽了托木善的肩膀,一面揽着他往外走,一面道:“走走走,先去寻一处地方好好吃个午饭,然后,我带你去给阿娘他们挑些好东西回去,可别尽带些什么破布之类的。”
白苏墨看着他二人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陆赐敏牵了她衣袖摇了摇:“苏墨,我们也去吧。方才回来的时候,茶茶木大人同我路过一处酒肆,就在离苑子不远的地方,那里的人说他们那儿的猪蹄子可好吃啦。茶茶木大人说在巴尔很少有猪蹄子吃,托木善回回都偷吃,他今日晌午要带托木善去吃猪蹄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