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敬亭唇边一抹如水笑意。
温文如玉。
换白苏墨问:“敬亭哥哥,你这些年可还好?”
离京的时候,他双腿半废,连太医都说医不回来了,他如今能恢复成这样,其中艰辛其实不用问,便也能猜到。
沐敬亭却弯眸笑笑,应得风轻云淡:“蒙上天眷顾。”
旁的艰辛,只字未提。
白苏墨不由驻足,抬眸看他。
他亦看她。
一瞬间,分明都未提及,却又不可避免得想到早前。
—— 我不需要你同情。
—— 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同情,尤其是你……我沐敬亭不需要你白苏墨的同情。
白苏墨心底好似钝器划过,脸上却忽得扯出一丝笑容:“昨日太后寿辰,没有见到敬亭哥哥。”
沐敬亭心知肚明。
她好容易替他扯出的遮羞布,他哪里会戳破。
他便道:“家中有些事,晌午过后单独给太后请完安便直接离开了。”
他昨日是入了宫的。
白苏墨脸上笑意不减,却似是生怕此间的谈话若是停了下来,便会如先前一般不由自主陷入早前不堪的回忆里,便生拉西扯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
沐敬亭心底澄澈。
一一应承。
白苏墨其实心底攒了许多话想与他说,却似是通通说不出口。
这一路到国公府门口,竟都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