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眼中兀得滞住。
自雍文阁回来,宝澶和胭脂,缈言几人都围了上来。
宝澶是清楚何事的,但也知这国公府的规矩,若没有小姐的吩咐,哪会背着小姐对胭脂,缈言嚼舌根子?
只是东暖阁就在雍文阁中,先前梅老太爷和孔老夫人那么大阵仗,丫鬟和小厮都将雍文阁中围了个遍,便是胭脂和缈言不清楚何事,也知晓出了大事。
稍后,宝澶也回了苑中,只是不见小姐,便也知这事怕是同小姐有关。
便也都不多嘴问旁的了。
只是心中担心,都问了宝澶,小姐可是有事。
见宝澶一脸笃定摇头,两人也将这心揣回了兜里。
可眼下,见白苏墨就这么进了屋内,目光中颓然无色。
自小姐耳朵恢复后,三人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这般模样,都面面相觑,又都不敢出声。
眼见她独自一人撩起帘栊,独自一人回了内屋。
三人跟上,在帘栊外微微挑起一道缝隙,往内望去。只见她翻上床榻,一言未发,盖上被子便似未再动弹过。
胭脂放下帘栊。
和缈言一道看向宝澶,遂又离远了问道:“宝澶姐姐,不是说今日之事同小姐没多大关系吗?怎么小姐这幅模样?”
宝澶也摇头。
三人中,宝澶跟白苏墨的时间最久,也最亲近。
眼下,也不知她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