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国公爷怎么可能接受钱誉的身份?
到头来,只怕最后难受的还是小姐。
流知心底叹了叹。
……
内屋里。
白苏墨握着手中那本书卷,一页都未看进去。
白日里,尹玉转述肖唐的那番话,应是钱誉要离京一段,便借要书一事让肖唐传话给她。但钱誉要去何处,去多久,岂能赘述?
而她还在禁足,连去送他一程怕是都不可能。
更不知晓他何时能回来?
白苏墨又翻回扉页,看了看上面“纸短情长”几个字,微微阖眸。懊恼得将书放在脑门心敲了敲,又敲了敲,这才放在一侧,吹熄了夜灯。
不过七八日不见,她就学会了睹物思人。
日后要如何办?
白苏墨伸手搭在额头,想起那日在马车上,车窗里透进来的月光照在他精致的脸上,份外宁静,又份外好看,时至今日,想起来心中还会砰砰砰跳个不停。
白日里听说他要离京,她心头好似怅然若失,整个一下午都怏怏地,打不起精神来,好似樱桃一般。
他还走,她便开始想念了。
——等禁足完,爷爷消了气,便同爷爷说钱誉的事?
白苏墨嘴角微微勾了勾,忍不住笑笑。
又赶紧拿住遮住脸,好似怕旁人看见。后来才想反正这屋中也没有旁人,又才将书拿下,却还是像少了一层保护伞一般,又才将书搭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