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坐在床上鼓掌:“不知道说啥了,好听!”
“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奖励一个吻。”
她抿着嘴笑了。
冬青已经对陈嘉树的油嘴滑舌有了深层次的了解,见怪不怪。
那日的深吻,她就顿悟过来,学生时代单纯的爱恋固然令人心神向往,但变成大人的他们,终将把单纯喜欢上升到复杂的爱,随之而来,还有赤诚相见的性、与欲。
更何况他是那样,她扪心自问,怎么可能不对年轻的□□没有一点绮思旖念?
她站起身来,双手去勾住了他的脖颈,继而小心翼翼生怕压到了琴弦,缓缓献上一枚香吻。
陈嘉树松开琴与弓,乐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他信手把眼镜摘了去,丢在了床上,这回总不会又碎了吧。
她献上的吻又温柔又绵软,直直挠人心窝子,他没了耐心,很快带起节奏,刚撬开她的唇齿,她推开他。
“这个奖励可以吗?”冬青眉目弯弯。
他虽食不知味,眼眸清亮,轻轻一笑,没有作答,她咯咯笑作一团:“好了,等会下楼去拿蛋糕!”
谁知道陈嘉树忽然侵袭过来,他两个人都避开床上的杂物侧歪着,他微微勾唇,落下来如急雨的吻来,热烈而迅速的攻势之下,两人之间立马升腾起闷热潮湿的蒸汽。
整齐衣冠包裹之下,人人都体面矜贵,清冷自持;但是在情感催化之下,深陷的爱侣抛弃了矜持,枉顾了羞耻。
冬青推了推他,喘息里恢复了片刻的理智。
他理了理衣服褶皱,坐好,看着她:“冬青,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