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天生的,你有更广阔的一片天地,而我撑破天也只能到达这儿了,我的天地,只是你的一隅。”
冬青的话如同滔滔江水,这是她第一次将心里的话抖落干净。她的犹豫彷徨、她的自怨自艾,还有她的认识与不甘心。
陈嘉树听完之后,也沉默了。
此时电视机里新闻主播的声音被放大了许多,但依旧掩盖不住他砰砰的心跳声。
“冬青,你错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没有像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好,我一样会失败会彷徨,我并不是博览群书,什么都懂。”他抬起头来,徐徐地说道,“我考上2,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在你这里,仿佛被你判了死刑。”
冬青摇了摇头:“不是你被判了死刑,而是我。”
她还是耿耿于怀,自己要用很大的力气去追赶陈嘉树的高度与层次。
她还是耿耿于怀,她没能考上他隔壁大学的研究生。
陈嘉树有些难以理解,在冬青眼中把他捧得得很高很高,却把自己的姿态放低到尘埃里。
人非圣贤,冬青所看到的大多来自她的臆想判断,而真正的他的根本没有她描述的那么好。
“冬青,你太理性,太现实了,但是感情是靠感觉的。我并没有因为你是双非而觉得你不配,并没有觉得你是我的负担,你说的这些仿佛是旧社会门当户对的那一套,或者是长辈说亲说媒里的陈词滥调。
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会因为你的2的学生而注意你,如果这样,我注意的人岂不是太多了?但我会因为在记忆里的某个惊鸿一瞥而对你另眼相看。
如果按照你这样的说法,那我这辈子必须得和清北的人在一起,连儿时的玩伴朋友都要舍弃,其他人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