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清说:“好,我明日派人潜回醉仙阁取出银票。”
忽然想起些什么,我又问:“对了,回门那日,是谁那么倒霉被那支冷箭射中了?”
他似是一怔,半晌,沉声说:“是皇上。”
我倒抽一口冷气,惊道:“不、不是吧?那皇上……驾、驾崩了没?”一旦皇上驾崩,我肯定立马完蛋。
苏越清温声宽慰我道:“放心吧,魏恪忠有意封锁消息,目前情况不甚明朗,不过应该暂无大碍。之前料想魏恪忠必然不敢这么快就动手,没想到他居然铤而走险,现在皇上在他手上,我们不宜轻举妄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静默了一会儿,嘟囔说:“如果皇上不幸驾崩,赵家岂不是就只剩我一个活人了吗?这下好了,不管谁胜谁败,我都跑不了了。”我作柔弱状,眼泪汪汪地看他:“越清,我不要坐那个位置,我不要当孤家寡人……”
他轻轻一笑,宠溺地点点我的鼻子,道:“你当然不是孤家寡人。”
我心里偷笑,脸上却装得越发委屈,带着哭腔明知故问:“为什么?”
“因为还有我。”说完这句,两朵可疑的红云飞上他的脸颊,他凝视着我,眸光澄澈一如山涧溪流。
我说:“苏大哥,有一件我想做很久了,但一直不敢。”
“什么?”
“说出来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
“好。”他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