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挑眉道:“不是你师父,难道是你吗?”
我说:“文先生,虽然现在是六月,但清早的天气还是很凉的,况且师父身子这么弱,怎么受得了这冰冷的池水?”
“你懂什么?这池水我精心调制了十多年,解毒疗伤有奇效,非但能延缓毒性发作,还能加速他身上的伤口愈合,比那什么黑玉断续膏管用多了好吗?旁人想泡我还不给呢!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待要说话,师父却先道:“有道是不知者无罪,嫣儿她不了解情况,还请文先生莫见怪。”
张恺之正好路过,闻言舀起池水研究起来,半晌,啧啧称奇道:“果真不一般。”
我:“……”
虽说是为疗伤解毒,但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之下让我看光师父,我到底有些……面上隐隐烧烫起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他白皙的颈上,又缓缓下滑,心道不知青衫下的风景是什么样的。一时之间,我只觉血脉喷张,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悉数冲上了头顶。
文涛瞟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点?难道要我来动手?”
我只得硬着头皮为师父宽衣解带,自始至终一直低着脑袋,不敢看他的反应。他静静站着,一动未动,也不曾阻止我。头顶上,他的气息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湿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喷洒在我的额头上。我可以清晰地感觉他,他不似往常般淡定。
外袍褪去,中衣的领口微敞,露出白如美玉的胸膛——原来师父的皮肤竟这么光滑!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浮现,我便觉耳畔嗡的一响,连连暗骂自己禽兽,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脸烫得像是要滴下血来。片刻之后,却又鬼使神差地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