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正是。”师父看我一眼,道:“草民此生只收这一个徒弟。”
“久闻大名。来,抬起头来,让哀家好生瞧瞧。”
我硬着头皮缓缓抬起头,心道久闻的只怕不是大名,是臭名。视线触及殿上那道若有所思的凌厉目光,只觉浑身一个激灵,凉意透入心底。
“多大了?”
不会也要指婚吧?我斟酌道:“回太后,微臣今年十八。”
“嗯,是个水灵灵的可人儿。”太后仔细端详我许久,忽然对侍立一旁的大内总管道:“哀家这么瞧着扶大人,好像想起了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易成,你怎么看?”
易公公远远地望我一眼,笑道:“回太后,奴才觉得扶大人似是有几分像当年集贤院秘阁校理陆策陆大人。”
集贤院秘阁校理一职我倒是知道,官职六品,虽属文官末流,却是天子近臣,随时可上达天听,因而不少人费尽心机也要坐上这个位置。
但,陆策是谁?
我不由愣住,这到底唱的哪一出?我再望向裴少卿,后者破天荒地回我一脸茫然。
“说的是,哀家正是想到了陆策。哀家记得,他的千金与皇上同日出生,当年哀家还抱过她。一眨眼,竟已过去这么多年了,真是岁月不饶人。”
易公公道:“二十年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