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心中不悦,平静道:“扶嫣初任丞相,自当以天下大事为重。天下未定,何以为家。说起来,沈太医今年已至双十年华,好像也没成家呢吧?治病救人固然重要,女儿家的终身大事更重要呀。”
沈湄忽的双颊微红,含羞带却的视线在我与师父间来回游动,一脸欲语还休的模样。
师父饮尽汤药,接过我递上的手帕拭了拭嘴角,对沈湄笑道:“沈太医,有劳了。”
“举手之劳,何必言谢?”沈湄收拾好,作娇羞状道:“姜大人,我与扶相差不了几岁,你若再称我‘沈太医’未免太过生分,像哥哥一样叫我湄湄便好。”说话时,状似无意地碰了碰师父的手,酡红的小脸如春红般娇艳欲滴。
这这这……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什么差不了几岁!五岁都有俩代沟了好吗!我默默地腹诽。
“也好,”师父不动声色收回手,笑得甚是慈爱,道:“沈洛是我的学生,你既是他妹妹,我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
言外之意很明确,沈湄如此聪慧不可能不明白。果然,听完这话,她俏脸发白,尴尬地笑了笑,随意聊了几句便捧着食盒退下了。
目送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忽觉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是怎么回事……
我风华绝代、皎如明月的师父大人啊,岂是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说追就能得到的?别看他平日里温柔如水,在处理感情问题时,他装疯卖傻很有一套。
话说又回来了,虽然喜欢师父的姑娘很多,但我自幼与他一起生活,从未听说过他与谁家的姑娘亲近,以至于朝中那些闲来无事的人乱嚼舌根,竟说师父有龙阳恋|童癖,常年在府中包养娈童……委实荒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