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我就释然了几分,话说回来,这裴览到底是没去找解药还是找不到解药?他总不会比苏君还倔驴吧,明知道自己身中蛊毒,偏生还就愿意坐以待毙?
应该不会吧……
我沉思片刻,说:“所以你刚才说的京中形势和你带我来军营,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我惊得倒抽一口冷气,道:“圣、圣僧,你你你该不会要趁乱……”我环顾四周,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起兵逼宫吧?”
希音似笑非笑地睨我,道:“这种遗臭万年的事,我当然不会做。”
“那是为什么?”
“我方才所说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许燕之间虽然多年未有较大的战役,然,去年继位的新国主却野心勃勃,觊觎中原富庶之地,近来边境摩擦越来越大。半个月前,燕国大将拓跋飞领兵三万驻扎与边城温宿。你可知道,这温宿离敦煌不过三百里之遥。”
温宿?不就是那“芙蓉帐暖度”的温宿吗?
我想了想,又问:“那你是想带兵抵御燕国吗?”
他抿唇轻笑,高深莫测道:“猜对了一半。小梅,你且想想,裴览身中蛊毒危在旦夕。那这蛊,是谁下的?”
拓跋珊……
电光火石之间,脑中蓦然灵光一闪,一切已如雪光惊电般透彻!
“我改变主意了,留着你的命有更重要的用处。”
“如今你与裴览命运相连,若你体内的母蛊解除,而裴览体内的子蛊仍然存在的话,你猜他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