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希音端起茶杯小呷一口,竟风轻云淡地与桑沐云闲聊起来:“桑小姐似乎对游园会情有独钟,是不是每月都要去?”

桑沐云轻轻颔首:“是。”

“那游园会可有什么新奇有趣的见闻?可否说与我听听?”

圣僧啊圣僧,勾搭美女你好歹也要分分场合吧。我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记,用目光对他说:医德,医德何在!

希音转过头,挑起剑眉笑睨我一眼。那深沉的眼眸中闪过几分玩味,旋即用口型回答我:工作,工作而已。

桑沐云面带浅绯,羞赧地垂眸不语,举手投足皆是曼妙的风景。这般风情万种的女儿娇羞,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话说回来……好端端的,她这是在娇羞什么?

丫鬟的脑袋埋得更低了,林铮的双眉蹙得更紧了。不知何故,我忽觉心头一刺,低头见他双手紧攥,骨节隐隐泛出青白色。

半晌,桑老爷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希音:“圣僧,小女的病应当如何医治?”

希音道:“莫要着急,桑小姐的病虽然蹊跷,却也不至于危及性命。至于如何医治,贫僧此刻尚无头绪,还请桑老爷给贫僧一点时间。现在天色不早,各位不如早些休息,明日再做打算。”他装模作样地念了声佛,便起身拂袖而去。

我急匆匆地跟上他的步伐,“圣僧,你知道桑小姐是什么病,对吧?”

“知道。”希音思忖了片刻,点头。我大喜,刚欲张口夸他是一代神医,他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