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而已,却不能再等。 她在相亲,她该死的在相亲。 她竟然在相亲! 她还没,还来不及,找到另一半! 她竟然,还是单身的! 可是,她已经在相亲了。不能,再等了。 不能等,一秒也不能等。 调职申请,他递得顺手。 老爷子举着拐杖揍他:“死孩子,自毁前程。” 是的,自毁前程。 他早知道了的。 自从许多年前的夏天,在冰上曲棍球场上,不经意地抬头,发现铺天盖地的白色影子里,那一抹裹得严实的玫红,前程,早已毁了。 只是,即便是毁,仍抵不住,心底里,小小的,暖暖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