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 ┬ ”
“嗯,我再拨一次试试。”
可惜,电话响了n多遍,还是没有人接。——该死的,我气得一把盖上手机盖。
“喂,希灿!”
“你又想干什么,我快冷死了。——”
“我们来猜石头剪子布好不好?输的人去按门铃。”
“为什么要我去?┬ ┬ ”
“我好怕。”
“我能陪你到这儿,已经算是我仁至义尽了,你不要再提过分的要求了,想都别想。”希灿立马退到我身后。
“他妈妈好像很可怕的,听说还是翻译家。”
“噗~,哈哈哈哈,智银圣说他妈妈是翻译家?!别让人把大牙都给笑掉了。哈哈哈哈~!”“你去死吧!——”我追着希灿打。
“喂,喂,你干什么!”希灿一边笑着一边后退。
我们就这样在智银圣的家门口不停兜圈子,追追打打了将近10分钟,就是那种精神病院里面常上演的戏码。
“是谁啊,在外面闹死人了?!——”
哐当!银圣家的门打开了。
一个长得很有气势的女人……大约25岁上下,和银圣一点也不像,长相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呃噢~!不行,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亲戚,不能这样说人家。
“您……您好!”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这个女人眯着一双小眼睛,盛气凌人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