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表情木然,眼都不眨一下地说道:“应该结婚。”
“--希灿,他刚才说什么?”我不太确定自己的耳朵是否还完好无缺。
智银圣就差没离地三尺了,破天荒地给我解释了他说的话,看得出来,如果我再多问一个字,他就准备掐我的脖子了。没办法,谁要他说话这么简练,而我这个人天生理解力差,抓不住别人说话的重点是家常便饭。
那恶心声音的主人,此时正把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惹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 那个男人30出头,脸上一对不住颤动的水泡眼和向下搭拉着的两道扫帚眉,一看就是那种十分不入流的人种。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的几根鼻毛还恬不知耻地翘在鼻孔上,呃~呃(这是我呕吐的声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的鼻毛。这个一边用袖子擦着鼻涕,一
边冲我傻笑的男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我怎么没有注意到。不过现在可不是示弱的时候,我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所以我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一边说话一边向四周张望有无求救的可能。
“去我车上咱们再慢慢聊怎么样?”他腆着脸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我努力想拉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毛手。
“大哥哥有话要对你说。”
“大叔,你都几岁了?”我吐,这副丑样还敢自称大哥哥,所以我说话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