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能解语,却化解不了,烙入心扉的灼痛。
金璃汐无力地仰靠在车厢内,一股酸楚,由她的内心深处蔓延,最后牵动了早已麻木的指尖。
她曲起颤抖的纤手,她的手干涩而苍白,再无被他握着的温润与热度。
这灰暗的天,处处渗透着冰冷。
随着马车的缓缓行进,她的心随着向前滚动的车辕,正慢慢地陷入绝望。
……
苗王蓝远铮率军进入普洱城受到了城中百姓的热烈欢迎与拥护。
城中各族百姓与苗疆山民一样,原本都承受着汉官苛捐杂税的剥削与压榨,敢怒不敢言。
自从苗王蓝远铮率军推翻了金锦布政使司的统治管辖权力之后,滇境内各少数民族欢欣拥护,都迫切希望苗王蓝远铮能早日率军来到他们那里,也为他们百姓做主出头。
普洱城本来的辖区管事秦穆阳为人为官行事尚且厚道,不过也有心直口快的百姓指责秦穆阳虚仁假意
但总体来说,同样为汉官的秦穆阳还未引起城内百姓的公愤,因此普洱城里暂且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的气氛。
如今,秦穆阳正等在管事府邸的门口,翘首以盼,恭迎苗王蓝远铮的到来。
管事府的仆人上前禀报,“秦大人,苗王已经进城了。不过,有人送来信,说苗王不打算叨扰我们管事府,他们可能会在普洱城的飘香客栈落脚——”
秦穆阳闻言不语,一张清瘦的脸上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