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呢?”他依然是懒洋洋的应道,脑袋在我颈间一蹭一蹭的,神情安逸满足,简直像极了一只醉卧美人乡的妖孽。╮╯╰╭
“呃……比如说,说说你的家庭啊,你的成长啊……”我感觉到他拂过我发丝的手顿了顿。
“娘子,你想听么?”
“嗯,我想多了解了解你嘛!”我马上应道。可是,我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说不出来是什么,看起来很平静,却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那个……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们换个别的聊。”我又道。
“既然娘子想听,为夫自当要说。”他冲我笑笑,眼神随即转向虚空,似是陷入了回忆中,变得悠长起来。
“有一个女人说,她会永远爱我、伴我。可我刚记住这话时,她却随一个男人走了。她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她对我说,乖,娘只是去去就回……但我知道,她走了便再不会回来,再不能爱我、伴我……我拼命拽着她,不让她走。可我的力气太小,拉不住她。那个男人推开我,将她带走,无论我如何叫喊,我哭哑了喉咙,她都未曾回头看我一眼……”妖孽淡淡的述说着,表情平静到没有波澜,仿佛那是与他无关的事情。
可是,我的眼眶却湿润了,觉得心里好难受。
“就像那晚的你,走的如此决绝,完全不曾想,转身后另一个人的痛苦与绝望……”他看向我道,声音变得低沉,眼里浮出结疤般凝固的伤口。
我将头埋入他怀里,哽咽着低声道,“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背,继续以淡淡的声音说着,“后来,爹回来了,盛怒之下将哭闹的我打到双耳失聪。那时,我生满三年。从此,爹沉沦于酒色,曾经名震江湖的大侠消失了。而我成为他怒意的宣泄物,因我生得像那女人,还有一双如她一样的绿色眼睛,常常被打的遍体鳞伤。五岁那年,爹在一次酒后要剜我双眼,我由楼道跳下,折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