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拉我的衣服,我低头一看,是买花的小女孩,拿一束红色的郁金香,说:“小姐买束郁金香吧。今天是本市的独立纪念日呢!”
后来当我捧着一大束郁金香加一瓶珍藏的马提尼走上130层的时候,安德不由瞪大眼睛。
我把花和酒赛他怀里,他突然脸红起来。
我笑:“不是给你的。把它们给里面的那个人,和他说今天是本市独立日。”
安德瞪大眼睛。
我转身离去,安德抱着那一大束红色郁金香的样子让我想笑。
炳杰来接我,开一辆黑色宝马,摇下窗户,问:“我的普绪刻,现在是下午4点不到,可否拨冗陪我去一处喝杯午茶?”
我咯咯笑,他总是能让我开心,“什么地方?”
“看你是否愿意听老人讲故事了?”
我立刻猜到是谁,“可是rose夫人从梵帝冈朝圣回来了?“
“正是。”他说,“太祖母想你了,叫我带上你去。”
我上了车,车刚开动的时候,我见关风陪同两名军官从楼里走了出来。
早听人说,林氏正同军医院合作。
我对这间医院了解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