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热,她骂道,“流氓。”
路弥挑挑眉,翻了个身,“宝贝,冤枉,这明明是男人晨起时的正常反应好吗?”
车水:“你还硬的起来?”语气里带着试探。
实在是这男人昨天晚上太过放肆,现在的弟弟,体力都这么好的吗?
路弥敛住笑容,眼神眯了眯,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你什么意思?试试?”
车水:“”
“对不起,我错了,您最厉害。”
“晚了。”
两人在床上闹做一团儿,路弥刚挤进去了个头头,门外门铃响起,一声高过一声。
“路弥——有人——”
“操。”
路弥烦躁地把脸埋进车水颈窝,“不用管她。”
但门外的人很执着,大有里面人不开门就不会轻易罢休的趋势。
箭在弦上,没发出去。不但路弥难受,车水也不舒服。但车水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不行快去开门。”
路弥抽身,又狠狠亲了车水两口,直到把身下的人吻的眸色潋滟才算善罢甘休。
伸手套了件浴袍,走到门前,不耐烦地道,“谁啊——”
门拉开,和站在走廊里的斐灵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