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出这副样子,是你没有尊重我的意见,哪怕你稍微和我提过一句,哪怕你稍微和我提过一句!”令狐安转过身去,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婚结了还是可以离,离婚吧。”

沈惟榕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叹了口气,递给她一份文件,“我确实不是故意的,等你冷静下来,看一下这份文件吧。令狐,保护措施它不是百分之百的。”

他没有走远,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靠着墙坐下。

西瓜凑过来蹭他,沈惟榕笑了笑,抱着已经很大了的狗子。阿拉斯加从小就和成年金毛一块儿长大,金毛没有沾上雪橇三傻的气质,倒是西瓜这个时候像只乖巧的金毛,安慰着自己的主人。

失望吗?怎么会没有呢?他们都是医药相关的人才,令狐安在怀孕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保护措施出了问题,而是他做了手脚,这让他怎么接受?

捂了那么久的一颗石头,怎么说也该暖起来,可她并不这样,她始终冰冷,这么一点儿信任都没有。

他甚至清楚,令狐安不一定狠的下心打掉这个孩子,可她如果选择了孩子,他就一定会被放弃。她的果断,他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国庆假期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出差,哪有国庆节出差的,不过是因为自己确定了丁克,约了外省的结扎手术,第一天做了手术,然后又休息了几天。今天他自己请假了,去了一趟做手术的那个医院复查,他们这段时间也不在一个实验室,故而并不知道令狐安请假的事情。

这段时间也是因为瞒着令狐安自己预约结扎手术的事情,才没有注意到她例假延迟了一个多月了。

手术和用药都没有普通保护措施方便和对身体影响小,故而他没有告诉令狐安,怕她知道了,心软做不下这个决定。是啊,这个人,一心软,什么原则都没有了,可是心硬起来,像把刀一样锋利。

在他们两个谈恋爱的过程中,他也知道了令狐安成为丁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