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突然凌空,令狐安笑着勾住了他的脖子,脸上却是泪痕,不像刚才的粗暴,她低头亲吻,舔舐,吮吸,他的眼睛,他的面颊,他的嘴唇。
and then
令狐安趴在床上嘲讽他心急。
沈惟榕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床头,不耐烦地用吹风机吹着头发,他走过去,结果了她的工作,这一切自然而然,好像本就应该这样。
沈惟榕不确定的问她,“你这应该算是给了肯定答复了吧?”
令狐安等他把头发吹干了之后 ,才转身抱住了他,“沈惟榕,我没那么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因为你做出什么改变和妥协,不会为了你去讨好你的父母,不会为了你改变丁克的想法。”
她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就这样,你还要坚持吗?”手上却是紧紧地攥住了他的睡衣。
沈惟榕突然笑了,那种发自心中的,真真正正的愉快的笑了,他把面前的这个姑娘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轻声说,“令狐,我很高兴你考虑到了我们的未来。”
“和我爸妈,你相处得来就相处,处不来就互相不见面,年节的时候我们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至于孩子,在决定认真追求的你的时候,就已经查过了生育对母体的伤害,我不会强求,或者等我们年纪大一点领养个孩子,或者就我们两个,等到走不动了的时候,咱们就去养老院,做一对快快乐乐的小老头小老太太,没准那么个时候我们有很多的学生,隔三差五的来看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