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榕帮着提了一袋重一点的,两个人一起上楼,令狐安开了门,玄关的灯是声控的,她拿了一次性的鞋套给他。

沈惟榕没有直接用鞋套,脱了鞋,才套在脚上,看着她用指纹开了另一道门,才把两袋东西一起提起来,跟着她进去。

大榕听到家里面有人回来了,一早就趴在门口等她,扑到自家女主人怀里才发现后面还跟了个陌生人,努力变凶地朝他叫了两声。

“大榕!乖!不要朝着客人叫!”令狐安有些费力地把整条狗抱起来,蹭了蹭它的脑袋,才把这个怕生的崽安抚成功。

又对沈惟榕解释道,“我和我闺蜜养的狗,小时候被遗弃过,所以有点怕生。”

“你把东西放地上就好,我一会儿收拾,现在还早,你要不在这儿眯会儿,我把东西收拾好了再送你回去?”

令狐安又打了个哈欠,“我也想睡会儿。”

客厅不大,一个小桌子,两个豆袋,旁边还放了一个鸟巢,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那条狗就是从鸟巢上跳下来的。

令狐安尴尬的笑了笑,“地上有毛毯,你不介意的话,就将就这睡一会儿?”

倒也没有嫌弃,沈惟榕躺在地上之后,才发现他说的毯子不是指地上的地毯,而是拿来盖得两张毯子。

“粉色的那条不要用,那条不是我的。”令狐安解释道,又给他递了个抱枕,“睡吧,别再给我哭惨了。”

令狐安盘腿坐在地上,逗了一会儿大榕,才去收拾东西。

包装都很好,放到冰箱里面放好,是真的整个冰箱都空了。零食也都放到收纳柜里面,又切了一盘火龙果放到客厅的小桌上,才回了卧室,定了闹钟,打算小睡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