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没看见是笑笑撩拨在先的吗?”
众人咂嘴:言之有理。
“就算是笑笑先撩拨,越哥不动如山,能打啵啵吗?”
众人点头又咂嘴:说得好像也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站在最后面冷得缩起的田老师拢了拢棉衣,是三叹一抬头,两叹一低头,那叫个伤感,“女儿大了,不由爹啊!”
唐老师瞥他一眼,“我警告你啊!没事儿别瞎参合。”
“我参合什么?”田老师不服气,到嘴边的抗议还没说出口就败给了唐老师不怒自威的眼神,继而又一个人委屈地小声嘀咕,“我自己的女儿我不参合,我参合谁去?”
唐老师都赖得看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难不成你还想养咋家闺女一辈子?”一边嘴上说着打击田老师的话,一边伸手替他又拉了拉衣服。
田老师体寒怕冷,站在这样的天气里,冻得着实有点遭不住。可谁叫他家的闺女这么让人放不下心呢?
那两个傻孩子,都让人操心。
田笑昏迷住院的那几天,两位老师找过高越。田老师那天的怒不可遏,是唐老师几十年来都没见过的暴躁脾气。
一个心理反差,竟让唐老师一点儿也心疼不起高越来,反倒心疼起这个温柔敦厚了几十年的老伴儿。
高越一声不吭,就那样落魄地承受着田老师的恶语相向。末了,还是唐老师补了一句话,也正是那一句话,挽回了一颗遗失已久的心。
就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田笑说了一句唐老师但笑不语的话。她说:“唐老师,我遇到那个好人了。”
田笑小时候罕言寡语,没什么朋友。两位老师也是糟了不少的心。却也奈何不了她那淡薄性子,只好顺其自然。